
记者手记:(记者 高春鸿)
有人说,爱情最经不起时间和空间的考验,所以两地分离会葬送掉曾经最美好的感情。然而,有人却不这样认为。本期倾诉主人公遥遥就是一个这样的“倔”男孩,在他看来,只要坚持,就总有守得云开见明月的那一天。尽管女友阿娇在外地读研,还得两年时间才能回来,他却始终没有放弃希望。遥遥说,为爱守候,其实也是一种幸福和快乐!
那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笑容
5年前,我高中毕业了,顺利地考入了晋北一所还算不错的大学。收到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天,我兴奋地站在地图前,像寻找外星人着陆点那样寻找着那所学校的所在。然而,这种快乐并没能持续太久,早已被生活和工作压得喘不过气来的父亲对我说:“咱别念了,好吗?家里实在是供不起了!”看着父亲那张苍老而又无奈的脸,我实在不忍心说出自己的想法,我把录取通知书默默地压在了箱底,原本前途光明的未来就这样一下子变得茫然起来。随着开学时间的临近,听说此事的伯父找到了父亲,在他的一再劝说和坚持下,我终于如愿跨入了大学的校门。
十年寒窗,承载了太多的梦想,原以为走入大学的校门,梦想就可以如期实现。然而当我踏上那个经济并没有家乡好,环境又比较差的陌生城市时,一种从未有过的失落占据了我的全部身心。再看看灯光昏暗的宿舍,学校并不太先进的教学设施,还有那些来自山西各地,形形色色的同学,我苦笑了,四年,我将在这里耗费青春的最后一段路程,而那时,我已经没有了重新选择的余地。安排好我的一切后,父亲走了,临走时他对我说:“以后是好是坏,只能靠你自己了。”看着父亲远去的身影,我心里说不出的沉重。
开学第一天,按照惯例,每个班都要搞一个自我介绍。听着那些生疏的名字和不太好懂的各地方言,我更是一片茫然。当轮到我时,我只说自己来自晋城城区,然后就把头埋在了桌子上。无聊的自我介绍仍在继续,忽然一个清脆如银铃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叫阿娇,来自晋城高平。”那一刻,我猛地抬起了头,顺着声音的方向,找到了那个名叫阿娇的女孩。那是一个洋溢着阳光般微笑的女孩,不知为何,我心底的阴云竟一扫而空。
直到现在我都认为,那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笑容,像一米阳光,穿透黑暗的静寂,温暖着我的心田。如果说有谁挽救了几乎颓废而堕落的我,我想,就是那个看似很傻,却很单纯的女孩子的微笑,让我感受到了一种别样的温暖。
爱,在悄无声息中绽放
命运就这样在不经意间,在我失落到极点的时候,为我打开了另一扇窗。大学生涯也因为有了阿娇的微笑,而变得与众不同起来。
在大家眼里,阿娇是一个为人热情,性格开朗的女孩子,不管在哪里,她展现在大家面前的永远是一种自信的微笑,和我这样一个天生忧郁的人比起来,阿娇的人缘极佳,也成了很多男同学背后议论的焦点。每天,看着这个有点“傻”的老乡,我开始嘲笑她是个傻瓜,甚至悄悄给她起了个英文名字———Silly Girl。然而没人知道,我其实很喜欢这样的女孩儿。
阿娇不仅性格好,还是一个非常爱学习的人。每当清晨,当我不情愿地从床上懒懒地爬起来早读时,阿娇早已抱着很多不知从哪里找来的英语资料在那里苦学了。不仅如此,任何一个可以学习的时间和机会,她都从不浪费和放过。阿娇的学习可想而知是何等的优秀了。有一次,宿舍里的几个哥们闲聊,谈到班里的女同学时,也自然谈到了阿娇,说到她的好学时,同宿舍的阿伟竟然开玩笑说:“阿娇简直快成佛了,不食人间烟火。”我立刻反驳道:“那不叫佛,那叫送子观音。”阿伟听了,一脸坏笑地问我:“你是不是对人家有企图啊?”我不置可否的一笑了之,自言自语道:“她是观音,那我情愿做陪伴她的莲花。”舍友们一下子沉默了。
大一的学习不是太紧张,所以有足够的时间在“网海”里遨游。班里大部分人都把闲暇时间泡在了网吧里,阿娇所在宿舍的女生也经常在网吧上通宵,而我却很少见阿娇去。有一次,学校组织计算机考试,阿娇竟然也到网吧上网了。这下可好了,我成了她的指导老师,打字、查资料等,忙得不亦乐乎。其实大伙都明白,很少袒露感情的我已经开始向她发起“进攻”了。说起来,我和阿娇的关系还挺复杂的,学习上我们是同学,学习之外我们是学生会一个部里的同事,而学校之外我们是同乡。就这样,我和阿娇渐渐熟了起来。我能感觉出来,她并不讨厌我。
记得大二那年,有一回电脑考试结束后,我正在机房帮其他同学做程序,阿娇突然走了进来,调皮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说:“你回不回啊?我们一起走吧!”也顾不上帮同学做程序了,我很乖巧地听从了眼前这位维纳斯大人的吩咐。那一次,我和阿娇走的很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一股女孩子特有的香味,而那个时候路边各种各样的鲜花也已经绽放,一朵朵像在空中飞舞。我忽然特别想靠近她,迫切地有一种想牵她的手的冲动。可从小长这么大,我还从来没有牵过女孩子的手,根本不知道该怎样去做,我只能不停地寻找话题来掩饰自己内心的焦躁不安。这时,一条马路横在了我和阿娇面前,过马路时,我终于鼓足勇气轻轻拉住了她的手,并红着脸说:“小心点,别被车撞着。”阿娇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笑着说:“哎呀!人家有那么不中用啊?”那一刻,一种从未有过的幸福感悄悄荡漾在我心田。
[网络采编:杨裕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