庾洁,太原师范学院舞蹈系07级学生,8月8日晚北京奥运会开幕式,她引导卡塔尔国家代表队步入鸟巢国家体育场。世界给她8秒钟,174cm的身高、鲜红的引导服装、动人的微笑,世界五大洲四大洋204个国家和地区参赛的北京奥运会,她是开幕式上204张“中国脸”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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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8月8日下午,晋煤集团凤凰山矿北小区11号楼四单元39号家里格外热闹。亲戚来了,朋友来了,邻居来了,矿电视台的记者也来了。茶几上不仅摆满了各式水果,还插上了五星红旗和北京奥运会会徽旗。大家聚在一起不仅要观看北京奥运会开幕式,还要一睹这家女儿———奥运会礼仪引导员庾洁的风采。
“出来了!看,那就是我家闺女!”当屏幕上的庾洁身着红色晚礼服,手持写
“卡塔尔”字样的牌子,面带微笑,步履优雅地引导卡塔尔国家代表队步入鸟巢国家体育场时,坐在电视机前焦急等待着的母亲司银仙终于忍不住喊了起来,周围的亲戚朋友也随之欢呼雀跃。
追逐梦想曾被父母羁绊
今年19岁的庾洁,是太原师范学院舞蹈编导专业的一名大二学生。父亲庾本立是凤凰山矿通风区一名普通的瓦检员,母亲司银仙是一名地道的全职母亲。庾洁打小就显现出与同龄孩子不同的特征:容貌姣好、身材高挑,对音乐舞蹈情有独钟。但是这一切,母亲司银仙并不为之骄傲。巴望女儿“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她把庾洁参加“六一”排练也视为“不务正业”。为此,每逢“六一”、元旦,母亲都会跑到学校对参加活动的庾洁“围追堵截”。
到了高三,庾洁一心想报考舞蹈专业,偷偷上了舞蹈特长班。母亲意外发现了庾洁包里的健美裤、舞蹈鞋,一气之下关了庾洁两周“禁闭”。直至从未谋面的音乐老师庞玉华打来电话,一番义愤填膺的“痛斥”后,夫妇俩才如醍醐灌顶。终于对庾洁上特长班不再横加阻拦。但为了惩戒并激励女儿好好学习,母亲故意在周末积攒下大堆的家务等庾洁回来干。庾洁一边忍着练舞蹈时带来的肿痛,一边流着眼泪抓紧时间洗衣、拖地、擦玻璃,然后急急跑回学校上自习。于是,在庾洁心目中,母亲有时就像专横的“法西斯”。
2006年,16岁的庾洁终于得偿所愿,考取了太原师范学院舞蹈编导专业。她在日记中写道:“我那双隐形的翅膀,终于带给我飞的希望,让我看到花开的梦想。”脱离了父母羁绊的庾洁,在她理想的王国里尽情汲取着知识的养料,追逐着自己的舞蹈梦。
被选为引导员很意外
在学校,庾洁自认自己起步晚,功底差,所以她在练舞时就比同学多了一份狠劲。今年3月14日,庾洁在练舞过程中因时间过长,下腿时不慎膝盖髌骨脱落受伤。被父母接回家中养伤。刚休息了两周,庾洁就坐不住了,缠着妈妈返校。无奈之下,夫妇俩带她到集团公司总医院为她安装髌骨固定肢具,送她登上了返校的汽车。
返校后的庾洁忍着伤痛,很快投入到考试和练舞功课中。3月28日下午,刚从舞蹈厅汗流浃背,气喘吁吁跑出来的庾洁意外闯入前来山西选拔奥运开闭幕式礼仪引导员的摄制组镜头。随即,她被通知前来试镜。至今庾洁回想起来都觉得很意外,当时的她穿着一套练习舞蹈的宽大衣服,没有修饰,没有准备,“我觉得连头发都很乱。”
经过严格的初赛、复赛、面试、考察,奥组委官员给每个人发了表格,说要把资料带回去给张艺谋导演看。庾洁一下子意识到这事真的不平常,张艺谋谁不知道?随后,当庾洁得知自己拿到了去北京参加集训的资格时,又是激动又是担忧:这只是集训,到最后究竟能不能入选?带着忧虑,庾洁与第一批同时入选的10余名山西选手一起踏上了去往北京的车。
带伤训练传为佳话
全国第一批奥运会开幕式引导员入选400余人。而在这其中又要有200余人被刷下,这对每一个揣着奥运梦想的女孩子来说都是残酷的。但是,艰苦的磨砺和共同的梦想又让年轻的她们有着超乎同龄人的淡定和从容。
刚到北京,庾洁就和400余名姐妹一起被送至北京某部参加为期两周的军事化集训。鉴于奥组委保密规则,所有手机通讯一律没收。庾洁和那些女孩们一起每天天不亮就闻哨集合,无论烈日当头,还是风雨交加,她们雷打不动练队列、强体能、强化政治纪律观念;集训归来,她们又进驻北京朝阳区温泉度假村开始了礼仪形态、仪表、语言、奥运相关知识的强化培训。
在这里,她们的日程安排是紧张的,训练是高强度的。每十天或一周她们仅有两小时的外出购物时间。北京天气热,有时为了避开高温,她们常常要凌晨三四点起床训练。训练过程中,为保证身体平衡和面带微笑,她们要头顶一本书,腿夹一页纸,嘴里还衔一支筷子,两臂还要伸直举上四公斤重的引导牌直直站立四小时……高强度的训练没有击垮庾洁,相反激发了她对“更快更高更强”的奥运精神的深层领悟。她向所有人员隐瞒了自己腿伤的事实,每天积极训练,和姐妹们交流体验。直至一次她偷偷跑进宿舍来带肢具,被同寝室的姐妹意外撞个正着,她带伤训练的事迹才被人知晓。《山西女孩庾洁独具魅力惹人爱》被中青体育报记者宣传报道后,在奥组委一时间传为佳话。
[网络采编:杨江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