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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人物】曹乐会:小馒头蒸出了大产业

2018年06月15日 09:24:00 来源:太行日报·晚报版

  □文/图 本报记者 高春鸿

  连日来,“曹馍馍”品牌创始人、润城“麦芽枣糕”市级非遗传承人曹乐会携北京东城中医院呼吸科主任医师、阳城籍名老中医陈银魁走进央视《大医中国》录制现场的消息,在晋城微信朋友圈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而在此前,也就是今年的1月,他们就曾应节目组的邀请,为广大观众详细介绍了这个有着千年历史的阳城县润城镇传统名吃“麦芽枣糕”。

  一个没有多高文化程度的农民,8年来,仅仅凭着“做馍就是做良心”的信念,不断研发创新,不仅把“麦芽枣糕”这一传统名吃做出了名堂,还卖到了省内外,走出了国门,这背后的故事耐人寻味。

曹乐会亲手制作的玫瑰花篮。

A 带着“曹馍馍”二次进京

  见到曹乐会是在一个夏日的上午,才从北京回来不久的他正在阳城县润城镇非遗文化展示园,同时也是“曹馍馍”生产加工基地院内的空地上,查看晾晒的小麦情况。谈及事隔不到半年,再次带着“曹馍馍”进京的经历,他笑称,虽然已经经历过一回,不过在录制现场还是有点紧张。

  早在今年1月,曹乐会就应《大医中国》栏目组的邀请,带着自己公司生产的“曹馍馍”到北京录制过一次节目。在这两次节目录制中,得到了北京东城中医院呼吸科主任医师陈银魁的鼎力相助。作为一名阳城籍的名老中医,同时又是一位德高望重、享受国务院津贴的医学专家,对于山西的馍馍尤其是家乡的“麦芽枣糕”,陈银魁是有着更深了解和深厚感情的。在录制现场,陈银魁用通俗易懂的语言,从医学角度讲解了其营养价值及大众食用性,让观众对这个有着千年历史的传统名吃有了更深的认识和了解。

  而这一次,陈银魁更是通过汉代医学家张仲景的方剂——甘麦大枣汤来论证“麦芽枣糕”的与众不同。陈银魁的讲解,不仅让现场的观众受益匪浅,也让曹乐会开阔了思路和眼界:“甘麦大枣汤是由甘草、小麦和大枣一起搭配制作的汤药,用于治疗气阴两虚、阴阳失调、清肝明目、养阴生津、心慌气短等病症。从古至今,甘麦大枣汤都是我国人民使用的一种中药汤剂。在现场,陈银魁主任借鉴这剂汤药提出了一个建议,观众可以尝试一下一个麦芽枣糕和一杯蜂蜜水搭配的早餐方式,很有营养价值,现场的不少观众纷纷表示回去一定试一试。”

  曹乐会坦言,直到现在,录制现场一位北京大妈的话至今让他记忆犹新,那位大妈说在没品尝之前,原以为这个润城麦芽枣花馍和普通馒头没什么差别,尝完后才发觉口感比普通馒头好很多,满口生津,越嚼越香甜,有股麦芽的甘甜和大枣的浓香,二者结合起来让人真是回味无穷。更让曹乐会兴奋的是,在节目录制现场,北京中视睿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还同他签订了供应商战略合作协议书,为麦芽枣糕打开市场开辟了新的途径。

B 转型创业盯上了传统美食

  说到麦芽枣糕,对于很多晋城人尤其是阳城人而言是熟悉的。在阳城,就流传着这样一首有关麦芽枣糕的歌谣:“年头岁尾捏枣花,春到农家兴致豪。小舅看锅烟黑脸,姐夫熟剂汗浸袍。那厢弟妹抓红枣,这里姑娘捏寿桃。但愿人生开口笑,一年更比一年高。”这首《捏枣花》诗,逼真地描绘了润城人每年岁尾捏做枣花的场面。而对于今年44岁,在润城镇王村村土生土长的曹乐会而言,就是伴着这样的歌谣和场面长大的。

  曹乐会告诉记者,阳城的面食文化源远流长,各种节令都要用到各种形态的面食:结婚用石榴糕,送礼用喜相逢,婴儿过百天用串圪联,七月十五送娃娃。双头鱼、十二生肖,还有印有花纹的面食制品——花冒,都承载着人们满满的祝福和对幸福生活的向往。打他记事起,这样的场面是再熟悉不过了。而那时,围着灶台看不过瘾,他还常常会偷偷用剩下的面团自己捏、刻点什么,手艺就是这么悄悄学来的。

  人勤快,脑袋灵,开公司做枣糕前,曹乐会其实也挺能折腾的。他在煤矿干过、卖过鞋、开过饭店、养过羊,也跑过大车,后来,随着村子周边煤矿、铁厂先后被关停,原本红火的运输生意一下子冷清了。

  “我们村的粉条是很有名的,为此,我还专门跑到湖南考察了当地先进的粉条制作工艺,花了好几万元买了一套设备。干了两年生意还不错,可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做麦芽枣糕。虽然选料讲究、流程复杂,特别花费功夫,但我觉得只要质量过硬,就会大有市场。更重要的是,这不仅仅是一种传统食品,更是传统文化的载体。”主意拿定,曹乐会说干就干。2010年,曹乐会在王村村开办了自己的麦芽枣糕加工厂,并将“做馍就是做良心 品味就是品生活”作为公司的箴言。2016年,曹乐会注册了“曹馍馍”商标。

  从小作坊到建立生产基地,从“曹馍馍”品牌创始人到县、市劳模,8年来,曹乐会一步步朝着自己的梦想迈进。而由于质量过硬,口味出众,“曹馍馍”更是很快成为当地家喻户晓的品牌。

C 不断研发创新,小馒头做成了大产业

  如今,在润城,“曹馍馍”麦芽枣糕称得上是个传奇。而每每有人提及这道传统美食,曹乐会更是侃侃而谈:“作为大众传承的非物质文化技艺产品,麦芽枣糕制作过程十分讲究。麦子要在适宜的温度下浸泡1-2天,长出小嫩芽,再晾干磨成面粉,用这种面粉制作的馍才会有淡淡的麦芽香和丝丝的甜味儿。整个过程包括泡麦、催芽、晾干、磨面前压服、磨面、存面、做酵、接酵、和大面、派剂、揉剂、捏制成型、盒泛、装笼、蒸熟、摘装等近20道工序,纯手工制作,无碱自发,无糖自甜,无任何添加,闻着喷香,嚼着有劲,干吃酥脆,健脾消食,既可作为主食,又是很好的休闲食品。适合于各个年龄,对于脾胃功能不好和经常饮酒者,常吃有很好的保健作用。”

  不过,时代在发展,传统的枣糕制作也在与时俱进。曹乐会介绍,用大铁锅做馍是最传统的,但是卫生难达标。他们于是创新了制作方法,使用了定制的蒸汽锅,工艺与传统是一样的,但加热效率更高,也更加卫生。为了解决麦芽枣糕暑天保存问题,他钻在厂子里一待就是近半个月,反复研究实验,终于研制出了在不添加任何辅料的情况下高温保存10天的方法。此外,他还开发了不少新产品,将麦芽枣糕系列产品分为日常主食食品类、养生保健类、儿童益智类、礼仪用品类、精品收藏类。其中养生类主要包括全麦馍、桑叶馍、富硒馍、苜蓿馍等,是健康养生的纯天然食品;礼仪用品包括婚庆、满月、中秋、生日、祝寿等。如今,曹乐会的“曹馍馍”已远销省内外,甚至还走出了国门,卖到了马来西亚等国家。

  在生产基地展厅,记者看到,由曹乐会亲手制作的玫瑰花篮、寿桃等产品,堪称精品。曹乐会告诉记者,寿桃共有10层,由80个桃子组成,纯手工制作,是他用了3天的时间才完成的。由于是纯手工制作,对于每个桃子的重量要求十分严格,以便保证每个支撑点受力均匀和牢固。而在生产车间,一台大型机器同样吸引了记者的注意,曹乐会笑着解释说,为了开发新产品,公司新近购买了大型烘焙机,通过不断的尝试,烘开的麦芽枣糕依然保持着原有的营养和口感,这样就彻底解决了麦芽枣糕的保存问题。此外,他们还开发了杂粮、小花卷等新的产品,不久将投放市场。不过,曹乐会也坦言,他同样也面临着传统产业发展的困境,比如用工难的问题,老人干不动,年轻人不愿意干,尤其是春节销售旺季人手根本不够。虽然困难也不少,但选择的路还得走下去。

  夏日的小院,阳光灿烂,新鲜出炉的枣糕逐渐散去了冉冉的蒸汽,车间里弥漫着麦芽的香味。在这里,历经千年的花馍制作手艺,早已不仅仅是将普通的面食演绎成为美味佳肴,而是作为一种非物质文化遗产,向我们传递着富有浓郁传统文化气息的民俗大餐。正是这些大大小小的馍,向我们演绎着说不尽的沧海桑田,道不完的人间百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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